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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处释放时便是赌性

来源:华清棉鞋有限公司    时间:2018-07-11    点击:

  纵观中国历史,无论是歌舞升平的昌隆盛世,还是江山飘摇的混乱年代,中国人都很难有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。内有礼教约束,外有君王威严,朝堂的一纸敕令,牺牲掉就是百万、千万甚至一整代人。这种命运不由己的恐慌,无处释放时便是焦虑,有处释放时便是赌性。
 
  在麻将桌前,中国人往往能体会到别样的感觉:随心所欲的解脱,把握命运的自由,较智伐谋的过程,大杀三方的快感。被儒家法家压抑的个性,在牌桌前可以汪洋恣肆。现实中恐怕只有万万人之上的那位才能享此待遇,难怪李敖总结道:“也许正因为中国人不能人人做皇帝,所以麻将才那么盛行。[1]”
 
  但这种虚假的快感,带来的却是无穷的灾难。全天下的赌博都是十赌九输,轻者伤财销金,重者倾家荡产。1949年后,大陆以高强度的经济和社会管控手段,将民间的赌博沉珂尽数铲除,甚至连麻将都销声匿迹。改开后虽然娱乐消遣被重新解禁,但对赌博的查禁却从未放松。
 
  这并没有阻挡住好赌的中国人,善于取巧的他们,把一切可以下注的地方,都改造成了能发财的场子。麻将牌技很差的胡适,在这次以命运做赌注的选择中,并没有多少犹豫。1918年,他在北大图书馆遇到一位湘潭口音的湖南青年;1920年,他与其他三位教授,为北大同事、也是杨开慧的父亲杨昌济登报募捐葬礼费用;1948年,他在周围一片挽留声中,毫不回头地登上了那架南下的飞机。
 
  时代大潮面前,能独善其身的始终是少数,绝大多数人,无论是鸿儒大家还是贩夫走卒,命运都如风吹飘絮,雨打浮萍。
 
  这种对命运浮沉的无力感,又恰巧能够回答类似胡适在1930年《麻将》一文中里的这类疑问:为何中国人荒时废日地热衷麻将?为何表面中庸的中国人骨子却好赌成性?
 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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